挪威的森林,一场青春的救赎与成长

作者:麦家陪你读书。 来源:麦家陪你读书(ID:mai1964)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陪大家读的书是村上春树于1987年所著的一部爱情小说《挪威的森林》。

村上春树可能是国人最为熟知的日本作家了,而这本《挪威的森林》更是全球范围的畅销书,我们最早认识村上也是由这本书开始。

本书的主要内容是说主人公渡边纠缠在心态不稳的女孩直子和活泼开朗的女孩绿子之间的故事,但最重要的是一种自我的救赎与成长。

自我救赎的前提是自我的迷失,很多人的青春期都会经历这样的挣扎,我们也都会关注这一类的话题,而这也是本书长年畅销、经久不衰的原因之一。

《挪威的森林》是村上的作品中最容易看也最写实的一部,没有神出鬼没的迷宫,没有卡夫卡式的隐喻,没有匪夷所思的情节,只是用平缓干净的语言娓娓讲述着已逝去的青春,讲述青春时代的种种经历、体验和感触。

对于读者来说,这可能是另一番风景,孤独寂寞、凄迷哀婉而又不乏可闻可见可感可触的寻常性。可以说,描写如此风景的小说,在村上的文学世界中仅此一部。

这本书是在村上完成了之前的作品后,对现实主义手法的一次尝试,也是他怀有一种青春危机感的必然产物。

《挪威的森林》无论在中国还是在日本,之所以影响深远,最根本的原因在于,这部小说讲述了一个通俗而完整的爱情故事,所谓通俗就是没有奇奇怪怪的情节,读起来毫不费力;完整则是因为这部小说不像村上其他的作品那样采用拼图式、跳跃式的结构,而是基本按照时空顺序和人物的性格逻辑步步推进。

有人说这是村上的自传性小说,村上否认了这一点,可是又在不同场合说过自己与书中主人公的各种相似之处,像是同样的年龄,妻子也是书中一个女主人公的原型等等。

不管这本书是不是村上的自传,它在村上的整个文学世界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接下来的一周,就请大家和我们一起来品读这本享誉全球的爱情小说吧。现在,我们开始今天的共读。

本书的开篇是以主人公渡边的回忆开始的,37岁的渡边正在飞机上等待降落,这里是德国的汉堡机场,飞机的扬声器中流出的背景音乐是甲壳虫乐队的那支《挪威的森林》,那是贯穿他整个青春期的一首音乐,此时听来比往日还要更加强烈地震撼他的身心。

此刻,他想到的是在青春期遇见的那个女孩,那个美丽却忧郁的女孩直子,他曾经爱过她,但悲哀的是,女孩并没有爱过他。

那么直子是谁?现在怎样?她和渡边之间有过什么样的动人过往呢?这些都要从渡边上大学的那时候说起。

渡边在十八岁的时候,住在东京的一个学生寄宿院里,那时候他对东京一无所知,父母不放心他第一次独自生活,就为他找到了这个三餐无忧且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的住所。

那时候的学生寄宿院在渡边的心里是个很莫名其妙的地方,不止因为初来乍到的陌生感,更是因为他听说了一些有关这个地方的各种背景。

比如说它的法人是一个以右翼分子为中心的财团,其经营方针也只是在寄宿指南和寄宿生手册中含糊其辞地表述,有人说这是财团用来逃税的工具,也有人说这是借机骗取地产。

在周围流传的各种说法中,渡边并不怎么介意,他爱思考,却也并没有刨根问底的兴趣。

渡边的室友是一个极度爱干净的人,他的房间永远保持着一尘不染,但冷清得像是太平间,卧具每周晾晒一次,铅笔必须摆在笔筒内固定的地方,就连窗帘都要每个月重新洗一次。

如果放到现在,这可能是个典型的处女座室友,大家调侃几句也就罢了,可是对那些刚刚逃离家长、想要随心所欲的少年人来说,有这样的室友同住,简直和在家里待着一样痛苦。所以他们给他起了外号叫“敢死队”。

梦想着走遍地图的“敢死队”每天早上准时跳广播体操,渡边却喜爱睡懒觉,所以那声音让他十分困扰,但“敢死队”却结结巴巴地对他解释,他们的宿舍已经是他经过权衡后最不影响别人的地方了。

渡边妥协说,可以忍受“敢死队”做早操,但是要略过动静最大的“跳跃运动”,“敢死队”立马干脆地回答他,如果漏掉一节的话,他就全部都做不出来了,渡边一时无语,“敢死队”却笑嘻嘻地建议他一起来做体操。

如此执拗的“敢死队”让渡边十分无奈,但他其实并不把“敢死队”的这些事情当做笑柄,因为当他有一次见到直子并讲起这些时,直子听得笑了,这笑容已经许久没出现在直子脸上,所以渡边也就在心里默认了“敢死队”的笑料。

直子与木月都是渡边的好朋友,其实严格说来,木月才是渡边的好朋友,直子只是木月的女朋友。

直子与木月是青梅竹马,两人时常去到对方家里,同对方家人一起吃饭打麻将,两家人也好得像是一家人。

渡边经常和他们一起外出游玩或者谈天说地。想起来有些不正常,可实际上却是其乐融融,相处甚欢。他们聚会时,木月对两人都十分照顾,绝对不会冷落任何一人。

木月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社交性人物,除了渡边以外,他似乎跟谁也合不来。如此头脑机敏、谈吐潇洒的一个人,却从不向更为广阔的世界施展才华,而是仅仅满足于三个人的小圈子,这一方面让渡边感到不解,另一方面却也让渡边心中窃喜。

渡边自认是个凡夫俗子,并无引人注意之处,只是喜欢独自看书独自听音乐,更不具有某种固执得能够令木月刮目相看并愿意主动攀谈的才能,可是他们一拍即合,很是要好。

木月是渡边唯一亲密的朋友,他单纯热烈得像是海岛上光屁股长大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已经去世了,他美好的生命永远地停留在了十七岁。

是的,那是五月一个令人愉快的下午。吃完午饭,木月问渡边能不能不去上课,和他一起去打桌球。玩球的时间里,木月一句玩笑话也没有说,这在他们往常的相处中,是十分少有的。就在那天夜里,木月在自家车库中死去了。

既没有遗书,也没有能够推想得出的动机,木月的死十分突然。这对渡边的影响很大,直到他去世后很久,渡边也常常感觉到一种恍惚的不真实。不管他怎样努力忘却,也还是无法释怀。

这段情节对读者的影响也很大,直到这本书结束,木月的死可能仍然是个谜,他在那个夜晚想到了什么?是什么促使了他选择死亡?我们永远都不能准确地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活着的人永远无法摆脱死亡的阴影,那个夜晚俘获了木月的死,同时也俘获了渡边原本冷静的心。

在此之前,他是将死当作完全游离于生之外的独立存在来看待的,而自从木月死后,他再也无法独立客观地看待生与死。

在那件事发生一年以后,渡边仍然深切地感受到,一团薄雾样的东西送走了刚上大学的那个春天。他也努力使自己避免陷入深刻,他隐约意识到,深刻未必是接近真实的同义词。但无论他怎样认为,死亡已经成为深刻的事实。

在这令人窒息的背反性当中,他重复着这种永无休止的圆周式思考。正是那个美好少年的死亡,改变了他今后对待世界的态度。

后来再回忆起时,才恍然觉得,在那些奇特的日日夜夜里,在活得好端端的那些青春年代,他居然凡事都是以死为轴心,旋转不休。

失去了木月,原先的三人聚会自然是再没有了,更何况,渡边与直子本来就是因为木月才聚在一起,他们两人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以前在聚会的时候,如果木月短暂地离开,两人更是会尴尬地相对无言。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那一次偶然在电车上遇见,直子准备一个人去看电影,渡边准备一个人去逛书店,都没有什么要紧事,于是奇怪地走在了一起,没有任何话题,也没人想要刻意去找任何话题。

我们或许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原本彼此陌生的人因为一个共同的朋友而聚集在一起,但是,当那个朋友离开后,这个失去了最初关联的朋友圈还能够继续保持吗?我们期待下一期的共读。

  • 作者简介:来源微信号:麦家陪你读书(ID:mai1964)。是著名作家麦家用以奖励读书人的阅读空间。名家导读,原创音频,早上8点读书15分钟,七天陪你读完一本书,一年比别人多读48本书。读书就是回家。
  • 发表日期:2018年01月15日 编辑:026 标签: 挪威的森林